一位小姐追问:“那他是如何答的?”

        童子回:“使君言,‘婴却之不恭’。”

        如此寥寥落落的几句话,竟真让女眷们眼前勾勒出了一位江左名士的样貌,一时更是期待后续。

        终于盼到童儿回来,说是太史令家的公子吴臻当先与齐婴辩起文来。过了一会儿另一个小童进来,说吴家公子败了。

        女眷们十分惊讶,因太史令家的公子也算是成器的,虽不比邹家的二公子来得盛名在外,但也颇有才名,这般快就输了,实在教人惊讶。

        “他是怎么输的?”

        童儿答:“使君大人言,‘吴公子《大学》读得扎实,但校注却读得有些生疏’,随后与学究们一问一答论及了好些个版本里的注疏,学究们便说吴公子败了。”

        女眷们既没有读过《大学》,也不晓得什么是校注注疏,只知道齐敬臣赢了,这便让她们深感满足,觉得传闻之中的江左名臣果然名

        不虚传,后来童儿们陆续又回了几次,皆是不同的公子同那齐敬臣辩文,可惜却都一一落败了,女眷们听了便越发佩服了起来。

        可是佩服虽佩服,她们毕竟也是魏国人,看着自家人如此这般频频落败,次数多了也实在不是滋味。纵然对那齐敬臣仰慕,但也盼着能有个魏国人挫一挫他的锐气。

        好不容易等啊等啊,终于等到邹相家的二公子上了场。

        她们对这位公子寄予厚望,毕竟他可算是魏国年轻一代学子中的佼佼者,倘他也败给齐婴,恐怕便只有学究们亲自上阵才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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