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少年时曾意气峥嵘,有挥师北伐克复中原的雄心壮志,可是后来却为众世家所掣肘,堂堂七尺男儿&;竟如&;同&;三岁稚子一&;般被人支配,连最理所当然的政由己&;出都不可能办到&;。
后来他的抱负尽数化作了虚无,他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苦闷和伤痛中渐渐堕落,最终染上了五石散,日夜沉湎于声色以至于身体溃烂,终至于荒唐不经的可悲境地。
若非那些该死的世家步步紧逼,他的父皇何至于此!
他是被他们逼上了绝路!
萧子桁的主&;意定了——他知道他要让齐婴做什么了。
齐婴此人太过可怕,他虽然的确是一&;柄锋利的刀锋、足可以与那两姓相抗衡,可他同&;样不能让他心安,万一&;他最终抓住这救命稻草翻了盘又当如&;何?萧子桁是绝不肯冒这样的风险的。
不如&;毁掉他的身体。
让他沾上这毁人躯壳摧人心志的东西&;,让他好&;好&;尝尝他的父辈给他的父皇留下&;的痛苦,让他成瘾,让他不能长命。
这主&;意简直太好&;了,因为萧子桁发&;现此举还能让萧子榆死心。他可以告诉她,他是因为她的执迷才逼迫齐婴染上五石散,而&;她若依然故我,那下&;次他就难保不会干脆杀了齐婴。
多么合情合理。
萧子桁笑了,随手拍了拍齐婴的肩膀,继而&;十分随意地说:“前几日皇后还同&;朕说起,说她家中庶弟喜好&;五石散,近来新&;调出一&;种精纯的,据说味道极好&;——敬臣可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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