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用百分之七十换七十二小时好吗?  连紫答:“尚不曾用过。”

        “叫人给她熬些粥来,”顾居寒吩咐道,“先放火上温着,一会儿我叫你们的时候再端进去。”

        连紫如蒙大赦,喜道:“是。”

        她抬头时,将军已经进了房门。

        顾居寒进门的时候,当先闻到酒气。

        夜色低迷,她却并未点很明亮的灯,显得昏昏沉沉的。他从屏风后转进里间去,见到她一个人缩在墙角席地坐着,整个人看起来是很小的一团,闭着眼,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身边是被她折腾得零零乱乱的酒壶和酒杯。

        顾居寒叹了一口气。

        他将屋内的灯一盏一盏地点亮,又将她身边散落的酒壶和酒杯收拾好,随后便在她身边坐下,却没有立刻开口。

        成婚五年,他很少进她的屋子,进也多是在白天,或者在她生病卧床的时候。她一向是个爱洁的人,无论他什么时候进来,屋子里都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即便今日她心情如此之坏也没有乱摔东西,屋子里的瓶瓶罐罐一应完好。

        他想起五年前她刚刚嫁给他的那个时候。

        那时候她对他表面上看起来客客气气彬彬有礼,实则心里十分戒备,她从来不是一个容易交心的人,后来是因为发生了那件事她才慢慢对他放松警惕,渐渐开始同他讲几句真心话。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就是因为齐敬臣,那是她嫁进国公府门的第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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