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不想哭的,但后来没忍住还是哭了,她听到他叹了口气,随即又开始给她擦泪,还不轻不重说了她一句:“越来越爱哭。”
而沈西泠听了这&;话则理直气壮。
她才不爱哭呢,只是在他面前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格外多愁善感,或许是因为她潜意识里知道他会宠着&;她,所以不需要掩饰、也不需要伪装得很坚强吧。
再&;说了……明明就是他尽说一些感人的话把她惹哭的,他怎么能倒打&;一耙反过来说她呢?
她偏哭,气死他。
日子就这样平平顺顺地过着&;,他们仿佛并不是被监丨禁在异国他乡,倒像是一同隐居了,竟有些逍遥自在的意味。
有时他二人会一同坐在枇杷树下昼寝,醒来后仍可见满眼葱郁的山色,有一回沈西泠就不禁感慨了一句,还对齐婴说:“你说,要是当年我们真的私奔了,是不是过的也就是这样的日子?”
她仰头看着&;他笑:“这&;么一想,现在其实也挺不错的。”
她这是很达观的想法,然而齐婴却不太买账,他又闭上了眼睛,十分含糊地说了句什么,沈西泠没有听清,等再&;追问时他又不肯说了,颇让她气闷。
不过沈西泠如今也算是适应了他这&;个脾气,问什么都问不出来,更知道与其与他置气,倒不如另想法子让自己遂愿。她不再&;指望他能主动告诉她什么了,只是默默地观察起一切。
譬如那个每日送东西上来的北魏官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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