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领着&;去见了齐家的二公子。
那一年齐二公子尚未行冠礼,却已经入仕为翰林院编修。这&;位公子当&;时瞧了一眼被丫头领到身边的小童,又听说这&;是母亲给他分来伺候笔墨的,眉头皱了皱,说:“年纪未免小了些。”
他那时的确不大,也才十二三岁年纪,倘若齐二公子不收他,他便要重新回牙婆手上去过颠沛流离挨打挨骂的日子了。
他口讷,不知该怎么说怎么求才好,只一个劲儿跪在地上给那位公子磕头,兴许他看起来实在有些可怜,那位公子叹了口气,说:“罢了,留下他吧。”
只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改变了他的命运。
他有了一个安定的栖身之所,还有了一个新的名字——青竹。
他始终视公子为自己此生的恩人,感激他当&;时的那一点头,他对自己发过誓,会一生对自己的恩人尽忠,报答他的恩情。
可他却没能阻止他服石。
他并不是没有试过,可他太习惯于服从公子了,且每次都看不得他受到瘾症的折磨。
倘若他也能像沈西泠这&;般呢?倘若他豁出命去阻拦公子呢?
是不是……公子就不会染上这&;么重的瘾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