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扣上,他随口编了个理由,就离开了宴会。
五分钟后,一辆黑色汽车在夜色之下疾驰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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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露重,即使是初夏的时节,到了晚上气温也低了下来,风中带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位置偏僻的仓库,一丝灯光也无,仅靠从大敞四开的门照进来的一点月光堪堪照亮。
整个仓库鸦雀无声,只有一个穿着单薄的衬衣的纤细身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
借着黯淡不明的月光仔细去看,才能勉强那是个背对着光站着的黑色头发的少年,那件衬衣大抵原先是白色,现在却已经被染成了深红,风把他有点长的黑色头发吹了起来,他却仿佛什么也没感觉到,只是微微垂着头,好像一个人形木偶一样。
的确如此,他连呼吸都轻到不仔细去听都会被忽略掉的地步,不仔细去辨认的话,真的就像一具雕刻得惟妙惟肖的人偶。
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他的耳朵微微一动。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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