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她那是好心,我看是不安居心”,王婶把手套和口罩往鹿絮柳的背影方向丢过去,啐了一口,“呸,谁要你不值钱的玩意”。

        旁边的阿婆走过去捡起来,拍了拍尘土说道:“你不要我要”。

        “我看你还是少说几句,鹿丫头这次做得够有良心了”。

        王婶正在气头上,气冲冲地挖苦道:“你家就你一张嘴,你是不用愁,别人稍微给点甜头就傻乎乎地帮她说好话”。

        砖厂外。

        “二叔钱算好了没。”

        鹿耀宗把账本递给她,端着长辈地架子说道:“絮柳啊,不是二叔说你,你这次做得是不厚道。还有你身后的这傻子是谁,怎么叫你姐”。

        “哦,他是我认的弟”,鹿絮柳冷淡回道。

        鹿耀宗还想说什么,对上鹿絮柳漆黑的双眸,仿佛要把他心底的小九九都看透。

        “二叔,我已经成年了,知道什么要做什么不能做”,鹿絮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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