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饱饭足后,鹿絮柳下了个C站软件,打电话给张叔拜托他给自己捎点菜种。

        带上手机身后跟着个小尾巴,在山间四处闲逛拍摄美景。

        竹林倦鸟、苍翠柏树。

        梅子树的叶子宽肥浓绿,果实丰满摇摇欲坠在枝头。

        “阿婆,这是谁家的梅子树,种了一大片”,鹿絮柳朝旁边耕地的人问。

        “这梅子啊是陈家的,她家酿的梅子酒滋味可好”,阿婆啧啧两声,像是在回味一般。

        鹿絮柳的脑海深处突然浮现一段记忆。

        陈家酿的梅子酒清香冷冽,传遍了浈溪附近的各个村落。陈梅是他家的独女,现今六十几岁的年纪,膝下无儿无女。

        早些年间,陈梅带着她的手艺嫁入岭山镇的一户木匠人家,在寒冬时节生下一儿。一日客至,陈梅开了酿制已久的梅子酒招待,温暖身子,话聊到兴头上一杯杯温酒下肚。

        竟不知怎么醉了送客出门后,上楼抱着自己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兴高采烈地往山野中去倒在雪里。她醉的太沉,连自己的心肝在哭啼都没听见,直到过路的异乡人发现赶紧摇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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