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着脸不说话可真吓人。
林迟风不开心的嘴角下耷,浑身的细胞都在诉说自己的委屈,“姐姐她笑我,笑我的眼睛肿”。
鹿絮柳无奈地看着两位小学鸡互啄,掩不住笑意出声。
这应该就是村里人说徒有副好皮囊的傻子,邻里间农闲时最爱唠嗑,说得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陈梅向来不爱掺和,他们最近仿佛找到个好谈资般日日谈论,话也就传到她耳朵里。
陈梅瞧着这小伙子挺好的,给鹿家增添了几分热闹的景象。虽有些傻里傻气,但这辈子人傻点有时也是福气。
鹿时颜把刚刚的巧克力分了吃,晚风吹过发梢很是惬意,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着晚霞。
天渐渐沉了些,浅浅暮色似泼墨一般越积越深,西边的天际透过层层积云映照出红光。袅袅炊烟升起,乡间透着股静谧幽暗。
陈梅婉拒了留下吃饭的好意,趁她们不注意独自都回家。蝉虫的叫声让冷清的村道显得更寂静,远处偶尔传来声狗的吠叫,陈梅佝偻的背影慢慢隐入夜色中。
砖厂不是每天都有生意。
鹿絮柳打算今天去陈叔那走一趟,开启她的田园vlog记录。
两个小屁孩一左一右夹着她的肩,争风吃醋地走出家门,硬生生把本就拥挤的道路全占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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