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当然是我姐,我在说什么糊涂话”,鹿时颜俏皮地吐了下舌头道,打破了寂静。
她不想往深处想,也不敢想。
鹿絮柳目光低敛捧起她的脸郑重道:“时颜,你姐在被砖头砸之前是你姐,在被砸之后也是你姐。接下来的日子,一直都会是你至亲的家人,你的好姐姐。”
鹿絮柳的眼睛紧紧锁定她,怕她多想。
鹿时颜眼角微红抿着唇甜甜笑下,岔开话题,“姐,你还没和我说这道题怎么做。”
她内心似乎知道些什么,至少晓得现在的姐姐不再是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姐。
鹿絮柳清朗的声线响起,将这道题的解题思路从头到尾讲一遍。她讲的通俗易懂,又能摆出知识点在哪引导你思考。
林迟风刚刚睡醒,脸上印着竹编的睡痕,寻着人声坐到她们身边。听着听着刚消的困意又起,燥热的午后总是最催眠的,像小鸡啄米般头一点一点的。
“姐,你好厉害”,鹿时颜带着崇拜的眼神看向她,甚至觉得她姐比学校里的老师讲的更好更清晰。
她说的通俗易懂又能摆出知识点在哪,还会引导你思考。
“姐姐真厉害”,林迟风的眼睛还没睁开,马屁先从嘴里夸出。由于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声线带上点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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