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头好疼,是不是有人在我脑子里开挖掘机”,他无力细弱道。
挖掘机?听到这形容词,她不禁失笑出声,用纤纤玉指轻柔地按摩他的头部。
鹿时颜见他此时身上的戾气消去,厚着胆子上前想把他扯开,骤然对上他像淬过冰凌厉的双眸,怂包地收回手躲到柱子后面。
太可怕了。
那目光像是要把她活吃了。
林迟风阖上双眼靠在她的颈窝里,脑袋一钝一钝地抽疼,闪过些陌生的画面。
这些画面的主人公都是自己,可林迟风却觉得这份记忆格外陌生。
奢侈至极的宴会下却暗藏凶机,流光璀璨的灯花悬挂于壁上,各世家权贵之人在大厅中杯觥交错,丝毫不知内屋里的暗流浮动。
“呵。”
他懒散清润的声音不见慌张,手撑在皮椅上眼神缓缓扫过屋内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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