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迟风微微向右移动下身子,农田多泥土,易滑。

        虎哥的肢体动作显然跟不上他的大脑反应,脚顺着泥土往前滑了一跤,当众劈了个叉。

        他那些小弟见着诙谐的画面,一时不知怎么办,听着他在地上嗷嗷直叫。强忍住上扬的嘴角,把他扶起来,

        虎哥站起来以种诡异的姿势并拢着双腿,那满脸浓浓的杀气再配上嘴里的抽气声。

        “大叔,是你自己走路不小心摔了。”

        言下之意,就是别用那表情看着他。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收拾他”,虎哥大声呵斥道,脖子涨得通红。

        像只被开水烫红的猪。

        他的那些三五个小弟听到抡起地上的木棍,面部狰狞地朝林迟风挥去。

        那些人挥累了停下手来,支着棍子气喘虚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