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街坊邻居们都来瞧瞧啊,这不要脸的货色。我家铁子多好的一个人,这死不要脸的娘们居然勾搭他,叫他去山里,还被这小傻子用木棍偷袭打他,要不是隔壁周叔正好路过,见他躺在地上。”
嚷嚷会又抽泣起来,“哎哟,我家铁子要从天亮躺到天黑”。
鹿絮柳嗤笑声,“李婶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有什么证据”。
李春华露出不耐烦的神气,“什么证据,我家铁子现在包着头躺在床上就是最好的证据”。
“哦?”
“那你该如何解释我弟弟后脑勺的肿块”,鹿絮柳将林迟风的头发捋起,红肿的大包被显示在大家面前。
“哎呀,还真有个包”,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起来。
“这傻子的肿块关我什么事,不准是他自己眼瞎搁哪撞得。”
林迟风看着面前的嘴脸,粗野毫无形象可言,丑陋的心灵在狰狞的面孔暴露无遗。他捏紧拳头,头回感到这么憋屈,身为戏中人由不得自己胡来,万一把姐姐“吓跑了”怎么办。
鹿絮柳稍微噤声一会,面前的女人就开始滔滔不绝地长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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