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羽脑袋都大了:“姓陈的?”

        “这人都成了你的心病了吧?跟着一个专家一起来的。看来在江湖上还挺混得开嘛。”

        “脸皮比城墙厚嘛。”刘思羽恨恨地说,“爱去就去,白的总不至于给他说成黑的吧。”心里却很是懊恼。

        柏崇林的电话不断,连续接了几个之后,个私用手机响了,他拿过来看过后,挂了主打电话,接那一个私用手机说:“问清楚了吗?什么……”

        他神色凝重,再不作声,一直在听,听了一阵才说:“那没有办法,她怎么说就怎么做。”

        他放下手机,眼看着车窗外,对司机说:“老太太已经到现场去了。”

        司机好像也没什么反应,继续开车。

        刘思羽说:“柏董,你说的是尤阿姨吗?”

        “是。她前些天说要参加,今天早上我看她气色一般,让私人医生来给她看一下,就不要参加了,结果医生来了,她把人家给撇下,来参加了。”

        “她不放心嘛,你要体谅她。”刘思羽说。

        “主要是方案的事,我妈是个有点固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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