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认了。”
“认了?”
“似认非认,留有余地。”
“为什么要留有余地?”
“我哥这几年,没有白流浪,他原来对人情世故,真的是一点也不懂,但是,这几年的流浪,我感觉到,他懂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
“别忘了我们是兄弟。”柏崇林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你,欣慰吗?”
“不知道,可能欣慰,没有这种人情世故,可能生存对他都是个问题,但我哥是艺术天才,当他把精力用在人情世故时,他的艺术天份就开始打折扣了。”
“也就是说,你哥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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