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不方便吗?”
“对。”
“你等一下。”停了一下后,女声说,“请说。现在院办只有我自己。”
“陈主任曾经亲口跟我说,你想要毕业证很简单,下次来找我,脱光你的衣服就可以了。”
“这么说吗?”
“就是这么说,一个字都不改。”提起这件事,刘思羽满心的羞辱感。
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这么无耻的嚣张的言辞,那一天她感觉四肢都在烧。
“有什么证据吗?有人可以证明你说的话吗?”
“没有,因为说这个话时,只有我和他,没有别的人。”
“那,怎么能证明他说过话呢,他如果不承认的话也证明不了吧。”
“要证明这就没办法了,当时我没有录音。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他单独说话。从此之后,我再也不愿意跟这个人单独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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