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一直觉得,我们的事是可以拍电影的。对了,那个时候,他老婆也去参加了,当时她老婆是镇上的妇女主任。”

        “不是吧,你们这种包办婚姻,她还来参加?”

        “她算是半个媒人了,能不来吗?”

        “半个媒人?”

        “对呀,热心得很,一直来做思想工作,身为妇女主任,不是要你外婆放弃包办的封建思想,支持我的自由恋爱,而是让我体谅我妈,要我从多个方面考虑,接受我妈安排的这个婚姻。说她是半个媒人,没说错吧。”

        “她好热心,还关心到婚姻来了。”

        “我家是烈属,我跟符志诚当时也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关心还是要关心的,可是,她不帮我,却帮我妈,这我不太理解,不久她嫁给了符志诚,我才算理解了,不提这个事了。”

        她顿了一下说:“就是,符志诚说的那句话,这么多年,一直在我耳边响着,他肯定恨透了你爸。所以,我一直想着,有没有机会,能消除他对你爸的恨,去年年初,我为什么乐意跟他去找他儿子,不是说我想攀高枝,只是想,这是让他消除仇恨的机会,做了亲家,总不能还恨你爸吧。”

        “意思是说,你这时,心思上终于偏我爸了?”

        “谁叫我们是一家人了呢,既然没离婚,他就是跟我过一辈子的人,总不能带着仇恨,一直过下去吧,再说这对你来说,也不好啊。我爱你,却恨你爸,这怎么弄啊。”

        “妈,你看你,不是挺通情达理的吗,为什么有时候说出话来,就专门把伤人的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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