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羽说“符总,你真是学美术的吗?”
符奕奇说“是的没错,你的师兄。”
“你们是怎么看出这三个照片是同一个人的?”
“整容,懂不懂?”
思羽说“都按你这种思路,随便找个男的,身高差不多的人,你都可以这样怀疑了。”
符奕奇说“师妹,我们可不是随便怀疑的,我们查过了,在案发的第三年,杨凌用现在的这个身份证,存入过一百八十万元,跟上面案件的丢失数额无限接近,你们觉得一个流浪画家,怎么得可能来这么多钱?”
思羽和妈妈真是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了,有一口气闷着,却释放不出来的感觉。
“而且,你们说巧不巧,我们能查到的杨凌这个身份办的银行卡,全都是在案发之后才有的,在此之前,完全没有过,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假身份证,就是在案发之后一段时间,才开始在社会上使用的。”
思羽不知道怎么回答,明知符奕奇是一派胡言,但柏家的事到现在仍然没有公开,她没办法解答这个问题,不知道符奕奇是真的确信他说的是事实,还是仅仅是用这种方式,逼她们说出杨凌的真实身份。
“最令人起疑的,还是他在后面为了掩人耳目,一小笔一小笔的把钱取走,为什么一小笔一小笔,无非就是担心一下子取和数额过大,引起相关部门注意,说明他取钱的时候非常心虚。”
思羽妈说“符总,但事实,不是你说的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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