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赌气,一是跟集团里的人赌气,二是跟那份遗嘱赌气,三是跟天堂里的父亲赌气,想告诉他,没有那些遗产,我一样活得光芒四射的。只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哥你知道吗,我心里一直隐隐觉得,让你离开是我爸主意。”

        思羽的心一颤,看向尤阿姨。

        尤阿姨在斯斯文文的吃着菜。

        “本来,只是这么隐约觉得,可是,当我知道你所持的是有效身份证之后,我就更加相信,我的想法,是有道理的,你根本办不了那样的身份证,如果说谁可以,我爸当然可以,所以,你不是突然离开,你是预先就想好要离开的,我再一想,你离家之前的种种言行举止,更加深信这一点,哥,你不是很能伪装的人,只是,我们以为,这是你悲伤过度的反应,没有想到你要离家。”

        柏崇森说“小林,你不要瞎猜。”

        “那问题来了,有谁可以指使你离开,你是轻信别人的人吗?但如果指使的人是爸爸,这就可以解释了。”

        柏崇森沉默。

        “是不是爸爸让你这么做的?哥,你照实说,不许骗我。”

        柏崇森躲开他的目光,不知道怎么回答。

        “所以,我猜对了吗?”柏崇林看看柏崇森,又看看尤阿姨,说“妈,这事你也知道对不对?”

        “小林,都说先别问了,你怎么又绕回来了呢?”

        “妈,我能不绕回来吗,这都压在我心头多久了,我爸是不是一点都不相信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瞎猜,我是这样想的,爸爸害怕他逝世之后,我们手足之间为了财产而相残,所以用这种方式来考验我,因为我哥不会在乎财产,但我会在乎,所以他,用这种方式来考验我,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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