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兄弟更是如挨闷棒。

        “这对母子,是你们能走出农村,在市安身立命的大恩人,没有他们,你们最多就是在乡下小镇里做你们的苦力活或者小本生意,但你们后来却都成了一个集团公司的管理人员,谁帮你们的,是这对母子。

        “你们自己不知道珍惜,反而得寸进尺,好意思说柏氏集团是靠你们兄弟发展起来的,想要更多的利益,懂得什么是感恩吗,不懂,那就表示你们还不配在柏氏集团继续干下去,不要再想着依靠柏崇森了,柏崇森就算活着,就算做了董事长,也只会让柏崇林来全权负责,你们没有任何机会去控制柏崇森的,认清这个事实吧。”

        容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说道“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是柏荣还是这女人?”

        “我又不是柏崇森,他们怎么会告诉我,是我自己打听到的,怎么啦,这些不是事实吗,哪一句话不是?”

        “阿森,你不要再这样了,你是不是非得逼我说出来?”

        尤阿姨说“说吧,说出来,说出来。”

        “尤英菲,我是真没猜错,上面这些话,都是你跟阿森说的是吧,你功劳好大,所以好委屈是吗?”

        “是的,非常委屈。”尤阿姨淡淡地说。

        “尤英菲,你可别忘了,这事还没隔多少年呢,你自己签了字承认了那个遗嘱的,为什么承认,你忘了吗?”

        “忘了,只记得我是流着泪签的,其他的都忘了。”

        “尤英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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