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氏兄弟和尤阿姨很快就明白了思羽的用心,远远的朝思羽招手示意后,甩掉了心有不甘的几个媒体人,走进了银行。

        思羽本来有些忐忑,不知道这样接受采访合不合适,可是看到柏氏兄弟和尤阿姨的样子,感觉是做对了,松了一口气,却开始有点紧张起来。

        而在紧张感刚刚起来之际,看到又一帮人驱车赶到,她认得是容家的人,就更加紧张了。容家那些熟悉的面孔,几乎全都来了,偏偏容艺却不在。

        这时已经是初冬时节,天气比较阴冷,气温已经降到了十度以下,对于思羽来说,已经很有冷意了。

        “请问刘思羽,听说你在高三时就认识了柏崇森先生,并且师承于他,据说你的绘画功底相当不错,而且有明显的柏氏风格,是真的吗?”

        “是真的。”

        “可以说得具体一点吗?”

        “当年,柏崇森先生是以杨凌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那一年,应该是他从富公子和大画家向普通人过渡的一年,他对于社会还不是太了解,身份证和银行卡还有现金什么的全都被偷了,他是饿着肚子出现的,可是饥饿过度,晕倒在我外婆家,我外婆是医生,我就和我外婆一起把他救醒,并且让他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因为我打算参加美术专业考试,所以我外出写生,正好让醒来的柏崇森先生看到了,他看到我画得有点吃力,就示范了一下,他的画法启发了我,也让我释放了我对绘画的激情,让我非常开心也非常感激,由于他失去了身份证和钱,我就让我外婆把他留下来,一边是想让他教我学美术,一边也想办法让他挣一点钱,所以他就留了下来。”思羽越答越流畅,心里暗暗庆幸,能从柏崇森问起,她就没那么有压力了。

        “然后你们就慢慢的相爱了?”

        “是。”

        “当时你并不知道他是柏崇森,也不知道他很有钱,很有名?”

        “而且听说他当时一穷二白,身无分文,而你还是坚决地爱上了她?”一个女记者补充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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