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不想让桃花多说,便开口道:“凡间的事你不太懂,皇亲国戚不好惹,中间的弯弯绕绕你也是不明白的。皇帝那么多个儿子,这个八郡王虽是唯一一个离开京师封了郡王的,但他于三年前就奉诏入京没有返回离阳,虽挂的为太皇太后守孝的名,其中的隐情却是无人知晓的。”
趁着周公说话珑夙再饮下一杯,自己提过酒壶又倒了一杯。
“他幼时极是聪慧,熟读经书兵书,师从如今的太子太傅,又是已故名将萧兖的徒弟。十岁便随皇帝征战沙场,可谓阅尽人间风雨。不是简单的人物,更不是小小的一个郡王而已。”
“为什么就他一个封了郡王呢?”
“他本是皇帝最疼爱的儿子,御驾亲征才会带上年仅十岁的他,也便是在那场战役中,他替皇帝挨了一掌,左胸侧的肋骨断了好几根。自那以后他身子孱弱,时不时疾病缠身,困锁病榻,于是他的母妃朝妃便向皇帝请旨,带着赐封的郡王头衔远离京城,到山清水秀又有天然温泉的离阳郡养病。”
怕珑夙听不明白,桃花又复说:“皇帝的儿子若没有特殊原因,是不能离开皇宫的。”
珑夙的确有点迷茫,周公一下子说了太多,又有些复杂,她只听明白了一点:“他是受了伤,所以走路才那么奇怪的,好像瘸腿似的。”
周公和桃花再度无言,这丫头果然没把重点听进心里去。
“为什么你知道那么多,我却什么也看不到呢?”珑夙呢喃一句,拿起酒壶又要倒。
桃花连忙抢先取走,佯装训斥:“酒再好,也不可贪杯。”
“我才喝了六杯,你们夫妻俩真是扫兴,一个不让喝酒,一个说话文绉绉的一大堆叫人听不懂!”珑夙嘟着嘴娇嗔,趴在石桌上,眼神已有些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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