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我因何慎言?瑞选哥哥都因为那个狐狸精被皇上扣在宫里头了,我都快急死了,浅紫九那个女人在做什么,她就那么心安理得在屋里当只金丝雀吗!”张莺聘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屋里骂道。
云英不敢回什么,倒是东风面不改色,沉声冷道:“何人告知小姐,王爷是被圣上扣留宫中?”
“京中都传开了,还要谁来告诉我?”张莺聘怒目圆睁,遂又指着他鼻梁骂道:“你胆敢拦着我,回去我就叫父亲重重罚你!”
“小姐此言还是收回吧!属下是王爷的人,做得再错也应王爷来责罚,与相国有何干系?”东风意在告诉她,打狗还需看主人,王爷的人轮不到别人来教训,张莺聘闻言脸色霎时变白。
东风手扶剑鞘,又道:“小姐还是请回吧!您在郡王府说了什么,不会有旁人知道。”
听他那么讲,张莺聘有点懵懂:“你什么意思?”
“属下的意思是,圣上请王爷夜宿皇宫,是爱子心切,小姐一番言辞,是陷王爷不孝。”
张莺聘顿时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她确实是听到这个消息时太过心急,才如此莽撞跑到这儿来,还未曾问过父亲实情。看东风如此镇定自若,兴许真是有些人编造传讹了。
她忍不住掉头就走,要去府里等下朝的父亲,身后四个婢女紧随其后。
走了几步她才想起什么,回头对东风道:“我只是关心瑞选哥哥才言语无状的!”
没人回答她,云英见她总算走了,终于松了口气。小妍则冷嗤一声道:“谁摊上这样胡搅蛮缠的小姐真是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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