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臣面露忧虑,刘步霖作揖道:“虽是如此,郡王爷还是要顾好身体,您若安好,乃百姓之福。”
李瑞选知道他指的是平定西北之事,故而皱着眉吃力地咽了口水,才道:“刘大人切莫如此说,吾……吾之所责。食君禄,当……忠……咳咳……当忠君事。是父皇疼爱信任,交数万大军于吾,定当……当竭力以赴……咳咳咳……”
李瑞选咳得说不成完整一句话,东风连忙为他顺气。只见他拿下绢帕又暗暗叠了叠,并没有递给下人或搁在一旁,只捻在自己手中。
“郡王爷客气了!”刘步霖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
东风则对他们作揖道:“二位大人,请恕小的无礼。大夫嘱咐,王爷不得多说话,免伤喉咙。是以多有得罪,我们恐怕要下逐客令了。”
“无妨无妨!”张千轼率先起身作揖拜别,道:“既然如此郡王爷好好休息。”
刘步霖也已起身:“下官告辞了。”
李瑞选点点头,又咳了两声,道:“两……两位大人慢……慢走,招……招待不周,改……改日身子好了再……再登门谢过。”
刘步霖回着“客气客气”。
张千轼则道:“下官只是随刘大人的马车一道来的,王爷不必记挂,好生歇息,早日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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