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九点了点头。

        翌日一早他们一行便入了城,走了大半日才在一间客店歇脚。这一个多月总算能离开马车好好走走,悠然吃顿午膳,紫九却没吃多少。

        客店的床又软又平,她躺了许久也睡不着,干脆起身倚窗眺望——这卓扇王城鹰城与大越京畿长盛府诸多不同——街道并不似长盛府那样熙熙攘攘,正值用膳时间街上并没许多人;而街旁门店也不比信义坊齐整,错落有致但别有一番风味;至于服饰也大有不同,大越百姓喜简洁内敛之色,而卓扇人的衣裳则是红红绿绿五彩斑斓……

        紫九走神了,不知怎么的就想起那个常着白衣的李瑞选,他面无表情也不说话定定站在那儿的时候,是宛若谪仙的翩翩公子;然而他一旦启齿,说的话就与他予人温润的感觉相悖。

        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才会有那般全然不同的模样?

        若她是佯装成性,李瑞选是不是也惯于装腔作势呢?

        “小姐,可以走了。”清儿打断了她的思绪。

        紫九再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缓缓离开了客店的屋子。

        他们的马车赶得极慢,清儿掀帘探看,原来是吴渠在最前头策马问路,这马车虽不至于走走停停,但也只能减速等着。

        雅儿不禁嘀咕:“这太子府也是没有规矩,贵客远道而来,几日前帖子就送进鹰城了,竟然不派人前去城门等候,还要我们自己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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