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没有细看,那女子虽不曾言语,也没有分寸。然而那双露出手腕的纤纤玉手如白藕般光滑细嫩,那张脸未施粉黛却白里透红,皮肤水嫩得仿佛能挤出水来,樱桃小嘴上沾满了油渍,却也为那如若天仙的模样增添了一丝真实。

        太子妃国色天香,宋侧妃自认妩媚动人又颇得太子喜爱,自是不把太子妃放在心里,然而在这样出水芙蓉的女子面前根本不能比拟。太子竟然还识得,她不免提起心来。

        太子妃和侧妃坐在卓不羁两侧,他朝右看去,太子妃旁边的女子依然我行我素地夹菜吃肉,甚至赤手拿着块羊排在啃,丝毫不知这几句无关紧要却容易掀起风浪的话语与她有关。

        卓不羁不过思忖了下,便道:“不过是来小住,与太子妃作伴。你爱怎么称呼都行,依你。”

        他的声音同平常一样淡淡的。

        宋侧妃听了却不淡定,心头不安加剧,但她笑吟吟地又道:“那妾身便唤浅姑娘吧!浅姑娘,您这一路跋山涉水,可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妾身一直呆在闺阁,与殿下成婚后又久居东宫,可是羡慕外头的青山秀水呢!”

        她的笑脸本是堆的,在尴尬地等了许久不见回应后,终于缓缓收了起来。她看着依然吃着素菜的太子妃,又看看一语不发喝汤羹的卓不羁,总算不再装模作样,委屈巴巴地撅着嘴,两只眼睛红红的,好像眼泪马上就要蹦出眼眶。

        “怎么了?”卓不羁抬起头,发现她的不对劲。

        宋侧妃使劲摇头,好似摆出梨花带雨的不是她的脸。

        如此娇柔做作,连一向冷静自持的清儿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