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九已看向朝这边走来的两个婢女,缓缓地站起身子。
易岚在她背后轻声问道:“浅小姐能否再解易岚一惑?”
紫九回过头,示意他讲。
“你明明会说话的,为何不愿意开口?这样令人揣测,不比亲自言说要来得轻松自在么?”
紫九闻言一愣,她是未曾细想过这个问题。是一开始当惯了街头居无定所的小乞丐,日子久了便忘记如何讲话了?还是……
她知道自己不是不能说,但唯独这次遇上事才说得流畅了些,同李瑞选是讲过那么一次的,那时几乎是难以出声的,咽喉不爽利,甚至一度口吃。
难不成久而久之,她就变成名副其实的喑人了?
清儿雅儿过来把紫九带走了,易岚仍留在亭中。他自知心中所想,可也知道触不可及,不说她是不是八郡王定下的郡王妃,以这两次非比寻常的经历,她是传说中修道的人也未可知……
雅儿挽着紫九,笑脸盈盈地问:“小姐,易大夫说什么了呀?啊,我忘记小姐不能说了,不然……回房写给婢子看可好?小姐藏得可真深,明明识字的,又有大家闺秀的气度,为何以前要装痴扮傻地吓唬我们?王爷他也被您耍得团团转……”
清儿出言喝止:“雅儿,越来越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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