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武文帝的口气也不好,道:“朕就是要她给皇儿陪葬!”
“为何?她害死我儿了吗?”
武文帝看着朝妃,眼眸朦胧:“小朝,你非对朕如此生分么?你儿莫不是我儿?”
朝妃睨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莫要咬文嚼字与我道其它。我只知,她未过门,无名无份,凭什么给选儿陪葬?”
“历朝历代都有宫娥后妃陪葬的例子,作为一个庶女,朕给了郡王府丫头的尊位,已经很有体面,皇儿泉下有知……”
“他泉下有知,定会恨你入骨!”朝妃打断了他的话,泪已滑出:“你了解选儿吗?你若知道,十年前就不会赶他离开京畿,他所学技艺就是为了帮你巩固江山,到了死都在帮你稳固国土。而你知道他想要什么吗?他不想做皇帝……你非让他去争,将他送到边境、送到泠洲,想让他得人心,然而他想要什么?他想娶心爱的女子,你百般阻扰,一度找借口拖延;如今他去了,他最牵挂的不是你我,你知道吗!”
武文帝气得面红耳赤,却没有掉头离去,坚持与朝妃争辩:“既然你说皇儿如此心爱,朕送她去相陪有什么错!”
“这就是你的想法?这便是你多年为君之道悟出来的吗?”朝妃冷笑:“看来分别多年,你没变,依然那么冷酷无情、依然坚持自己所想,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肺腑之言……”
“我是没变,但我不变的是对你们的关爱,是你心高气傲又寡情不肯细细看我!”武文帝道:“你狠心跟着儿子离开,多年来不曾有过只字片语,朕在冰冷的皇宫……”
“皇宫可暖和了,银炭热舞……杯酒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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