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掐了手诀,谁知那丫头像知道似的,转而用手臂抱着他的腰道:“这次我不会睡着了,你也不准走!

        破玥的手指动了动,这样的暖香在怀,是万年难遇的,从没有谁对他这样亲近过——也没有谁敢。

        他贪恋这片刻的温存,但终究还是克制了,施术脱身,离开她的拥抱与“钳制”。破玥本想一走了之,见那丫头气呼呼地瞪着自身,眼见那大眼睛马上要蒙上一层水雾,终究是不忍心了。

        珑夙本想追上去,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心中顿时委屈起来,只听她哽咽地哭诉:“人家找了好久才找到这儿来,初初见面你又要走……”

        那泪,不多只有一滴,滑入池中看不见,却在破玥的心中荡漾开来。

        他叹了口气,掐住手,无数水珠自池中跃起,于空中辗转,再幻化成五颜六色的样子成群结队飘落。

        宛若花雨的景色中,两两相望,她的浅笑如旭日初升,他的心情也不禁愉悦起来。

        破玥微顿,离开水池之时已白袍裹身,谁知那丫头亦飞身而来,从后面环抱住他。隔着轻柔的布料,温热的肌肤传来,惹得他眉头皱了又皱。

        却听她娇滴滴道:“我说了你不准走了!”

        破玥的术法本在她之上,他飞速脱身,但没有离开,而是扬扬手,一旁的浅黄纱巾如鸟畅飞,裹在她身上好几层。

        珑夙自然不高兴,三两下就要将它们除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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