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我?”徐相年这才真正对这一话题有了些许兴趣。

        “是、是。”司机松了口气,“教他的老师似乎与当年带您的一样,经常说您当时的成绩与日常在学校的表现。”

        司机家的侄子与司机显然都极为注重老师的话,一字一句记得极为清楚。听着听着,助理都觉得司机口中那个自家老板实在过于陌生,以至于有些听不下去,可回头一看徐相年,她的脸色却没有丝毫不耐烦。

        相反,是一种极为微妙的怀念。

        她一边惊讶于方才听见那些形容乖乖女的词汇与她有关联,一边感慨时间果然是割裂岁月的利刃,也没再做表情,只是继续做自己的事。

        司机说完,又偷看了一眼她的脸色,这才又接了一句:“不过,的确看不出来,现在的徐总与当时有相似。”

        徐相年笑笑,不置可否:“人总是会变的。”

        “这倒是。”司机说,“这年头离开家上半年大学变化都特别大,更别提去国外读了几年书。说起来,近几年银城变化特别大……”

        他本想借此话题与她继续闲聊,却在几句交流中发现,远渡重洋多年的徐相年对银城的了解竟在他这个当地人之上许多,惊讶着,他终于选择闭紧了嘴。

        后半段路程就在单曲循环某新生代网红-歌曲中度过,或许是旋律过于洗脑,就连助理都在进电梯后哼哼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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