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画风仅崩坏一瞬,便以很快地速度抽出纸,擦去本就不多的眼泪,起身:“我以为你还要过会才到家,这位小……同学是?”

        她看的是林西寻。

        徐相年想了想,回答:“我朋友,林西寻。”

        女人眉毛微挑,有些惊讶。

        她虽然与自己这位侄女并未相处多少时间,但也能从几天内相处的细微末节内察觉到她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并非刻意刁难外人的表面的不好相处,而是态度平静、你无法从她身上察觉到亲密关系。

        因而,意识到这点的她也并未与她刻意拉进关系。

        ……可这才上了多久学,几个小时、半天。

        她就出乎自己意料的找了位朋友。

        不过看得出来,朋友有些尴尬。她也想起自己方才的表现,笑了笑,说:“西寻是吧?跟相年一样叫我姑姑就好,不用太拘束,就当这是自己家。”

        林西寻应着声,与她所说般叫了一声“姑姑”。

        姑姑很满意,又问:“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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