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冉唯一称得上‘惩罚’的,便是因为这件事,许多家长对她起了抵制之心,导致她一直赋闲于办公室,成日无所事事,只在某些老师要请假时顶上一节两节。

        一班的英语老师黄老师任职刚一周便查出身孕,请了假,近段时间一班的课都是隔壁李老师暂代的。

        班内私下也传过黄老师可能要离职换人教的消息,但当时大家都以为是李老师身负重任一拖三,万万没想到,最后分来的是梁冉。

        林西寻初中非常有幸成为过她名下学子一个月。

        一个月后,她联名举报了对方,最后与其隔了一栋教学楼,一年时间里也只遥遥撞见过几回,相互对彼此都没什么好脸色。

        梁冉说了那句‘站在那’便没再分眼色给她,而是面向班内众人,语调嘲讽:“凡是我的课,来了学校的都不准迟到。迟到一分钟,站门外一节课,以此类推。反正喜欢野、那就干脆别读书,回家里野个够。”

        班内登时骚动一片,低声骂老妖婆的不在少数,她恍若未闻地翻开书,说:“上课!”

        梁冉的上课氛围并不算好,专业知识也只是勉强过关,四十五分钟的课刚过一半,她便宣布自习。林西寻站在风口,双手背在身后,着实想不明白这样的人能留在银城所谓的重点高中究竟是因为多深厚的背景。

        但她如今也算梁冉眼中的半个‘戴罪之身’,没资格评价。

        说是自习、其实就是老师走下讲台四处看个遍、维持秩序,最后回台上坐完剩下半节课。梁冉自左边开始走,距离林西寻有段距离,视线跟随对方背影四处乱晃,这才发现,不仅自己的座位是空的,徐相年也不在。

        她有些疑惑,恰好坐第一排靠窗那位与她关系还算不错,她凑近些问徐相年,对方便答:“被老宋叫走了,好像是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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