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门并没关,乱哄哄声音传出去登时吸引不少班级注意,但碍于上课时间,胆子最大的也只是将头探出窗户,瞄了眼一班的方向。

        前方乱斗的正激烈时,后排也有人自后门溜出去,前往办公室通风报信。

        而此时,办公室内。

        身着米色大衣的女人一双碧绿眼眸死死盯着徐相年,一串德语刚出口,徐相年便打断了她:“我不需要你教我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女人低低吐出一句话,神色中有明显的胜券在握。

        徐相年讨厌极了她这副样子——

        那种好像什么都被她掌控、所有人都必须由她支配、无法反抗的感觉。

        听不懂德语的宋忠国也不好插手别人的家庭矛盾,批改会作业,看会两人。

        办公室内其他老师基本也重复着他这一状态。

        被几双好奇的眼盯着,使徐相年感到一种浓烈的不耐烦。

        那种自心底翻涌的厌恶几乎要将她所有情绪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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