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丫头没有哪一个是镇江人氏,听得那匠人这样说,一个个都神往起来,望着秦舒。

        秦舒笑笑:“这有什么,到时候咱们一起出去逛就是了。”

        江小侯站在一边:“姑娘,只怕到时候街上人多,冲撞了您。倘若您喜欢着花灯,我到时候派人去买几&;盏就是了。”

        秦舒沉了脸:“哼,大爷叫你留下来,莫非是关着我,叫我这里也不&;许去,那里也不&;许去?”

        江小侯低头:“不&;敢,小人多嘴了,姑娘实在想去,多派几个人跟着就是了。”

        秦舒这才满意,又想着明日走了之后,不&;知道多久才能沐浴了,叫人抬了水来,细细地泡了一遍,叫了丫鬟下去,坐在床上把细软都清点了一遍。

        陆赜给她的那些首饰,秦舒是不敢带走的,只怕太贵重了,只自己原先的&;几&;百两银票罢了,用针线缝在中衣夹层上。

        到了半夜,秦舒睡得正熟,后背叫人贴了上来,高&;挺的鼻尖去蹭她的颈窝,一只手也不&;规矩,从下面入,渐渐游移。

        秦舒一时睡得迷迷糊糊,还当是自己现代新换的那个小奶狗男朋友,拍拍腰上的&;手:“别闹了,我困着呢,明天有要紧事。”

        这话刚落,环着秦舒的&;力道&;便紧了三分&;,耳边听人冷冽的问话:“明天有什么要紧事?”

        秦舒脑子里道&;,真是烦人,明天自然是中元节,我要走的大日子。她这么想了一句,便立刻清醒过来,僵住片刻,忙坐起来道:“大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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