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叫他抱着,发丝凌乱,内衫已经脱尽,只裹了一层牡丹花床单,那&;牡丹花正盛开&;在起伏的胸脯之上,越见蘼芜之态。她望着陆赜冷硬的下颚,心里不知怎么的,越来&;越镇定,仿佛一种认命般的宿命感渐渐涌了上来&;。
陆赜觉察到这&;目光,回望过去&;,见她缓缓道:“陆赜,我恨你。”
这&;个世上有很多人恨他,处置查办的文官武将,被拒了亲事的汉王,还有一些清流御史弹劾他,那&;些人在庭下咒骂,恨不得生啖其肉,陆赜听了只觉得好笑,半个字也不会放在心上,恨我又如何?
可&;听见秦舒说恨他,陆赜不自觉停住脚步,见她月光下盈盈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心里说不上生气也说不上别的,只觉得忽然&;空落落起来&>
;。
他撇过头&;,警告道:“祸从口出,如不想连累旁人,你最好知趣一些,一个玩意儿罢了,也配说恨不恨?”
陆赜抱了秦舒,门口已经备好了四乘小&;轿,见他出来&;,丁谓忙打开&;轿帘子,问:“爷,回府吗?”
陆赜却摇摇头&;,吩咐:“去&;西冷书寓。”
丁谓听了心里一惊,又见陆赜正在气头&;上,并不敢相劝。
西冷书寓位于杭州东边,文人仕宦称之为——东府乐魂销金地,是杭州城一等一的红粉佳丽之处。
西冷书寓从外面瞧去&;,不过一所&;普普通通的民居,青墙灰瓦,连牌匾也无,只檐下挂了两盏金碧辉煌的琉璃灯笼,足配人送的“销金”二字。
丁谓跟着爷来&;过几次,只不过是接待那&;海上来&;的姓王的,他叩了叩门环,片刻便有一位少妇过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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