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道:“既然&;如此,何必来&;劝我?”

        何夫人摇摇头&;:“我不劝姑娘,也没什&;么好劝的,我现在劝姑娘是往姑娘伤口上撒盐,这&;样的事,我做不出来&;。我和姑娘相逢有缘,你又少不得在这&;里待上几日,我做个东道主,请姑娘园子里各处逛一逛,散散心。”

        说罢,把新做的干净的外衫披在秦舒身上,吩咐丫头&;:“伺候姑娘沐浴。”

        秦舒机械似的叫人扶去&;浴桶,又机械似的被人扶回绣床上,她躺在床上,闻得一股淡淡的瓜果香味儿,眼&;皮累得慢慢往下掉,脑子却像针刺一样疼。

        她想不清楚自己哪里出了纰漏,难道陆赜时时刻刻叫人等在杭州城门口辨认吗?不,她入城的时候坐在马车里,根本没有露脸,如何能露了痕迹?

        脑子里嗡嗡地想了半晌,天色晓白之迹,这&;才勉强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何夫人第二次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晌午了,外头&;下起了鹅毛大雪,小&;丫头&;打起帘子,接过斗篷,她站定了一会儿,见里面静悄悄的,问:“怎么样了?”

        旁边一个穿红的妇人道:“夫人,这&;倒也奇了,不哭不闹,只抱着被子坐在床上,送了饭进去&;,也吃了,只是不说话。您说,这&;是想开&;了,还是没想开&;?”

        “劝过没有?”

        那&;妇人皱眉:“劝过了,只像个哑巴一样不言不语。不只是我们,连屋里服侍的小&;丫头&;都不曾见她说过一句话,只怕我们又不知道里头&;的深浅,点不到她的痛处。再则,这&;姑娘又不是我们院子里的姑娘,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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