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开&;口:“我&;们是听说温陵先生在此讲学,特意前来的。”

        那童子表情倒也平常,温陵先生拥趸甚多,便是大雪天寻来的也有,只不过这样的女子倒是第一&;个,他摇摇头:“你要听先生的讲学,那可得等过完年再来。一&;个月前,先生受挚友邀请,往南京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秦舒也不觉得失望,仿佛要见这样的人物,独一次是见不到的才是正常的,她问:“先生可说了没有,什么时候能回来?”

        童子摇摇头:“什么时候回来倒是没说,先生随性惯了。不过,先生说了,杭州是朝廷抗倭心腹之地,他肯定是要留在这里的。你要是想听先生讲学,开&;了春再来便是。”

        秦舒往前走几步,听见明道堂里面郎朗的读书声,仔细辨认,仿佛是女子的声音,问:“这里面是谁在读书?”

        童子便道:“是温陵先生的女弟子,你可不要惹她,她脾气很坏的。”

        话音刚落,学堂的一&;扇窗户被推开,一&;个雪球便砸了过来,直接砸在那童子的脸上,碎了满脸的冰雪碎块儿。

        他抹了抹脸,呸了两声,敢怒不敢言,两个眼睛瞪着学堂里的小姑娘,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那小姑娘转眼开了门出来,笑眯眯道:“小阿五,你又在说我&;坏话?”

        那童子跟那小姑娘身量差不多,看起来不过十岁上下&;的样子,瘪了瘪嘴,干巴巴道:“先生走之前,可是叫你背书的,你到时候背不出来,先生可是要罚的。”

        那小姑娘听了,反而把书放下来,过来扯那童子的耳朵:“你还敢说我&;,前些日子我&;书匣子那些小纸条,是不是你替他们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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