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茴香摇摇头:“大人传了信儿来,台州有战事,归期未定。”
秦舒挥手,叫小茴香下去。这时候已经三月份了,池塘边长了些&;嫩草,几只野鸭子在湖水里扑腾着翅膀。
秦舒默默地瞧了一会儿,望着远处幽幽叹:“太难了,太难了。”她&;有气无力地坐了一会儿,便被小茴香劝着回了内室。
如&;此过了四五日&;,小茴香每日&;如&;临大敌一般,绝不放秦舒一个人在屋子里,吃用进口之&;物全都详细经管起来。澄娘子倒是送过几次东西来,只是小茴香每日&;盯着,总也见不到人。
又过了三、四日&;,秦舒颇有一点自暴自弃,心道:算了,到古代来本来就是捡了一条命,古代平均寿命又短,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因为什么&;病嗝屁了,现在每天&;也好吃好喝,每天&;四肢不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除了消费娱乐的方&;式少一点、不能随便出&;门,好像也不是太糟糕。要是陆赜永远都不回来了,自己一个人生个孩子也是不错的。
小茴香从外头来,手里端着一盅补品,见秦舒精神越来越不振,劝:“姑娘就这么&;干坐着有什么&;意思?不如&;拿本书来瞧,又或者&;选了针线来绣几个帕子,打&;发打&;发时间&;也好。”
秦舒这才回过神儿来,问&;了一句:“我坐了多&;久了?”
小茴香把补品送到秦舒手上&;:“姑娘,您下午吃了两口八宝粥,就一直坐在这儿,少说也两个时辰了。您不说保重自己,多&;少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
秦舒喝了一口汤,刚想夸她&;今天&;的汤不错,叫她&;一句话噎住,一盅汤也洒了大半:“你气死我得了,小茴香。”
小茴香叹气,取了衣襟上&;的手帕去擦:“姑娘,我一直不懂,您为什么&;就这么&;不愿意跟着大人呢?”
她&;一边去擦桌案上&;洒的汤水,一边细数着陆赜的好处:“大人是状元郎,又是国公府的世子,人又相貌堂堂,又肯对姑娘好,等闲不对姑娘发脾气,又迁就您。现如&;今有了孩子,不拘男女,也算有了依靠了……姑娘,您还是定一定您的心才是。女人的一辈子不就是这样么&;,嫁人生子,相夫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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