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上长舒一口气道:“你若如此说我便放心了。那朕百年之事,你可是要布局了?”

        “陛下您先莫慌,现如今是递嬗是与柳儿共生一体,是为双元灵同寄。而我们所行为夺魄之事,只能一灵一体,否则必然会横生枝节。”

        听廖辰这么一说,皇上又倒吸一口气,良久才问:“廖辰,你可是灵童出世,这样的事应该难不倒你吧?”

        “难倒不难,只是需要等时机。明年七月七日是柳儿十七岁的生日,那日天地轮转,灵魄转行,行夺魄之事才不至于伤到递嬗的灵识,此事若成,臣才敢确保皇上百年之事万无一失。”

        廖辰说完,皇上脸上终于露出了喜悦的神色,“也罢,朕的太子天生愚钝,这江山若是交付于他只怕是要拱手让人。夺魄之事虽凶险,但总值得一试,此事若成,廖爱卿你就是大周的功臣,也是我李家的恩公!”

        廖辰慌忙跪地道:“皇上言重了,为大周基业臣万死不辞!”

        “好,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那等朕百年之后重登帝位时,必赐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耀!”

        冉音将柳儿放在马车上,又检查了一遍伤口。那几枚镇魂钉虽然在柳儿身上打了几个窟窿,但并未伤到要害之处,冉音扯下衣带轻轻帮她包扎好伤口,面露愧疚之色道:“真没想到当年的事害你关了十年,你可曾怨恨过我?”

        柳儿勉强笑道:“我怎会怨你?都不过是命运的安排罢了!只是每次见到你好像都没有什么好事情哦!“柳儿打趣道。

        冉音也笑了起来,不过脸上随即流露出一丝失望:“如你所说,每次见到我你都没遇上什么好事情,你怎么会还想见到我呢?”

        柳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开个玩笑你不要当真,今日还多亏了你帮我解围,不然能不能离开白虎台还未知呢!”

        “你当然能离开的,今日我去接你是陛下的安排,他若有意维护你别人自然就没有办法。只是……今日朝堂之上伤你的那人是谁?”

        柳儿怔了怔,当透骨钉生疼地打在身上时,她不由想起当年禁天柱前的那一幕,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可也是那时透骨钉打入了她的脖子,鲜血和疼痛让她再也说不出一丝话来,所以今日,她真的差点没有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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