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台阶也不下,老嬷嬷彻底没辙,总不能叫她以下犯上打晕太皇太后吧。
她看得明白,太皇太后这是被先帝的孝顺弄晕了,现在的皇上是由已逝皇太后亲自教养大的,对关系密切的亲母尚且如此,太皇太后不过是个隔了一代的祖母,仗着祖孙关系耍威风。
一次两次,自是可以,若是久了呢?
皇上可还能一如既往?
皇帝是真的烦了,他自问给足了太皇太后面子,凡聪明些,都知道见好就收,御书房是什么地方,皇祖母未免太不知好歹。
禀报的大监未来得及传话,太皇太后推门而入,差点把人堵在门口。
“皇祖母这是做什么?”皇帝眉头锁得死死的。
桌上的酒盏子还未清理,足见方才皇帝心情有多好。
“皇帝,哀家知你事忙,却也不至于连个来慈祥宫的时间都没吧?”太皇太后上来直击要害,盯着被皇帝用袖子掩着的酒杯打感情牌,
“晋王尚未痊愈,哀家有时就听呐,听他躺着,动也动不得,嘴里常念着父皇何时能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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