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摆摆手让其余人离开,有些话一旦当着宫女太监的面说了,就是拉着太皇太后和晋王的脸皮在地上踩。

        还不至于如此。

        “皇祖母当真以为晋王干的荒唐事无人知晓?晋王遇刺,东宫一夕之间少了个淳良娣,有心之人岂会猜不到。”皇帝扶人坐下。

        “晋王是

        孙儿唯一的孩子,孙儿岂会盼他不好。”

        “皇帝说得,哀家自是清楚,自是眼下甘西打了胜仗,太子得了民心又得了军心的,哀家怎能不替鸣儿着急?”太皇太后如是道。

        说的也有道理,只是女人家到底目光短浅,只看眼前不利局势,却不想想他要是此时对太子出手,惹了众怒不说,还打草惊蛇。

        再说,“皇祖母也知,晋王虽为皇子,到底是出生乡野,冒冒然让他入政,闹了笑话事小,要是为有心人利用,便了不得了。”

        太皇太后冷笑出声,“皇帝说了那么多,哀家只知道,这太子位就该是晋王的,至于姬谆,西南王的种,难不成还想当皇帝。”

        皇帝心想,是的,要不是半路跑出个晋王,姬谆这帝位板上钉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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