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受刑部审讯,东宫鸦雀无声。

        唯一不同的是年前因发了病被送行宫养病的年侧妃,回来了。

        卫莘初初听闻这个消息,吓得摔了手里的勺子,白粥撒了一身。

        太子隐瞒军情、克扣军粮一时尚未查清,东宫草木皆兵,年念阑在此时被接回,想必是为了她那位当工部尚书的亲爹。

        听闻当日早朝之上,东宫一派皆低头不语,唯有工部尚书年坤慷慨陈词,舌战群官,虽然没为太子殿下挣得一时胜利,却也叫太子殿下生了感动。

        卫莘也明白,年念阑虽然只是年坤庶女,但因年坤嫡女早年和个白面书生跑了,其母又是年坤青梅竹马长大的打秋风表妹,在年坤心里多少有些地位。

        否则,宫里得了流病的女人,不被卷铺盖子扔出去就算给足了颜面,哪有那身份去行宫养病,又不是皇帝的贵妃娘娘。

        她是害怕,年念阑身上有姬谆要的东西,所以无论她做了什么,姬谆都会尽力把人保住,可卫莘有什么,她就像趴在姬谆身上的血吸虫,除了解决欲望,什么都帮不到他,身子还会拖累。

        能用来解决欲望的女人要多要少,卫莘绝非唯一。

        所以一旦年念阑与她需要择其一时,姬谆会放弃没用的那个吧……

        “今日起,云青院闭门谢客,就说我是在为太子殿下祈福吧。”卫莘如是对云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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