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跟着伙计上了二楼,选了一处邻着浣纱河的地方坐下,这地方还算清净,他将包裹放在身边,环视了一圈二楼寥寥几人,又看向伙计。
“你家有什么酒?”男人声音深沉如千年古钟。
伙计没忍住地笑了,但凡来到北九楼的谁不是慕名而来,又有谁不知道北九楼那九种名酒。
“客人真是说笑,北九楼就有九种酒,芙蓉醉、海棠笑、牡丹羞、香梨雪、白梅傲、竹叶青、木兰玉、黄华鞠、荷花娇。”伙计如数家珍搬着手指一一说出了名字。
“最好的。”男人听着那一串名字有些不耐烦。
“最好的肯定是我们家的荷花娇。”伙计说道。
“那便来一壶。”
伙计面露难色,道,“客人,这荷花娇不同于其他酒,这酒入口不烈,但酒水如肚后比那‘烧刀子’还要烈。所以,我们家的荷花娇都只卖一杯。”
“哎呀好生麻烦,那便如你说的,先来一杯。”男人摆了摆手,“有些什么荤菜,与我说一说。”
“荤菜我家有归云山的棕熊掌,渡天海的海狼翅,密江的青鲤,云中的雪鸽,松山的墨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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