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朝风俗,新嫁娘的嫁衣盖头等物都须本人亲自绣成,是寓意己身贤惠持家有道,未来夫君会欣赏爱护。

        只是赵瑞曦从小跟在玄机师父修行,除却经书参道,防身术和医术这些她也略通皮毛,只这女红她是实在没什么造诣,最多会缝补件衣服罢了。

        唯一有些安慰的是这嫁衣可以由家里未出阁的姐妹帮忙,到时候可得好好求着瑞卿帮帮自己。

        赵瑞曦心底盘算着,事到如今,她就算是有再多的不甘心也只得压下去,最重要的是如何在这圣旨下后全京城的注意下保全一家人的平安康乐。

        圣旨一出,她十几年的志向全泡了汤,但师父也说过,人生便是这样有起有落,聪明人看得明白能及时释怀往前看,痴人便只一味沉迷往事,误了以后。

        “母亲,可否明日让我出城去清露观一趟,这样大的事我想亲自同师父说明。”

        钟氏作恍然状点点头说道:“理应如此,明日我让你哥哥亲自送你过去,再把你接回来。”

        赵瑞曦柔声应好,心里却明白。以往自己去清路观只有贴身丫鬟作陪即可,住上十天半个月的,只需遣人回府吩咐一声便可。如今赐了婚,母亲便不再放心自己再在观里多待。让哥哥带自己去,是怕寻常仆人车夫压不住也带不回自己吧。

        另一边,皇城外的现云山庄。

        “王爷,太妃给你把亲事定下来了,还去太后娘娘那儿求了圣旨呢。”陈寺接过谢致丢过来的披风,喜滋滋开口。

        刚刚在外办完事谢致听到这话儿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停顿,穿过堂前假山屏风坐到了案几旁,待喝了几口今年出的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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