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洛京城出发到灵山上的清露观是段不长不短的距离,宁太妃上次坐马车要了快一个时辰的时间才到达清露观门口。

        路上颠簸无聊,出了城郊更是抖得连棋都下不了,谢致本想出去骑马放松放松,但被母亲拉住了。

        “前几天不见人影的,今日你可得好好陪陪母妃讲话解闷儿。”宁太妃见儿子果然歇了去外面的心思,这儿子除了长得好,最大的优点就是有孝心。便是拿文武状元的绝世才华来,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换的。

        “成,反正儿子事已忙完,您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上次来还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和邓嬷嬷在后山拜天尊石像时脚被蛇咬了,幸好一个穿着灰袍的小姑娘及时跟娘解了毒。不然你娘这样的年纪,就算那蛇不是太大的毒性,现在也得在床上躺段时间,不然哪里还能进宫给你去求旨娶媳妇儿。”

        谢致一直低头把玩着手里的瓷杯,听到母亲家明显在邀功的话儿,也顺着她的意思笑着打趣道:“不过莫非这位小姑娘就是那赵家小姐?这可真是天大的缘分了。不过母妃日后出门还是多带些人手在身边为妙,邓嬷嬷年纪也大了不如年轻时候机敏,只你们两个在外实在是让儿子不放心。”

        宁太妃只注意到了儿子前半句:“可不是!这位小姑娘年纪虽轻,却是个极有本事的。她说自己经常给山下百姓治些个小病小灾的,让我不必太过担心。说话干事都很干练,还耐心带我们两个回来,说自己虽然还不是在籍的道士,但年纪已到马上就可以出家了。”

        谢致叹口气,淡淡说道人家救了你一命,没想到你却把人家做道姑的心思出路给断了。

        宁太妃哎呀一声,被儿子挤兑得有些恼羞成怒,轻拍了他手臂一巴掌。

        “母妃自然也不是那的不知礼数之人,这不是难得看见一个这样优秀投缘的姑娘,就没忍住回去后遣人去打听了一番。她虽是一心向道的,然我暗中向她二叔家套了套话,这赵家啊到底是舍不得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出家做道士,现在赐婚圣旨一下,他们应该是欣喜多于不愿的。”

        宁太妃也知道这圣旨一下,赵家小姐一时间可能会心里有些难过接受不了,但她还年轻,难免以后过了中年又怀念起普通家庭里的温馨亲情呢?

        再说他们晋安王府也不是容不下一个潜心修道的王妃,哪怕到时候在王府里为这位赵小姐再建一座小道观也不是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