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曦点头道:“所以我师父说这女人一生最爱的人最好还得是自己,千万不能轻易陷入情爱之中去。旁的家庭丈夫兄弟也要往后排,女人自己不珍爱自己,还有谁会去珍爱你呢。自己过好了,自然身边家人也不会太差。”

        宁太妃听到自家儿媳轻飘飘的那句“不能轻易陷入清爱之中”,再看一眼旁边面色有些不好的儿子,突然她就明白了赵瑞曦这几天总喜欢在自己身边让阿致在房间里找不到人的缘故了。和着自己家这傻小子还没有真正取得他王妃的喜欢呢。

        “好了,母妃这故事也听完了,你们两个就先回去吧。以后除了初一十五聚餐,平日你们就小两口在朝景院里用膳罢。”

        宁太妃到底是心疼她儿子,没有再多占用她儿媳的时间。

        回去后谢致心里确实还有些不好受,屏退下人后他将要去净堂的赵瑞曦一把拉住拽进了自己怀里。

        “王妃果然是一副神仙心肠,只无奈被世俗之人拉入了凡尘。”

        赵瑞曦是真的不喜欢谢致这样一有空就把众人屏退搂住自己卿卿我我的黏腻模样,她小心地和谢致硬阔的胸膛隔出些距离,问他:“王爷怎地又有了这样细腻敏感的心思了?我才是俗人,总猜不透你话里的机关。”

        这人时不时就喜欢这样阴阳怪气一番,也不知是不是和那些晋安的官员只学了这些虚头巴脑似是而非的官腔,反正赵瑞曦是听不懂也不想再画心思去琢磨。

        “无事,只要你再给我香一个,我便放了你。”

        “这事不急……你先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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