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起谢致的腰带将人从窗户甩了出去后,赵瑞曦满意地死死锁上了本来准备通风透气的窗户。娘亲勿怪,对这还有喜欢听人壁角的怪癖王爷,她实在功力没有忍下去。
爽快发泄一下后,便是外面晋安王爷小声不想引起注意的一篮筐夸张抱怨的琐碎言语,在她耳边都是愉悦消遣。
哼,什么“谋算亲夫,要了半条命”,不过是将谢致从平地的窗户从这边放到了那边,有什么好叫唤的。一个二十多了的成年男子,被这么一下最多破点皮罢了,独谢致像孩子似的哇哇叫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剩下赶往主城的路程慢慢地变得好走了许多,驿站的住宿伙食水平也一路高升。
谢致在主道上已经能看到两里开外高大城门,终于要到王府了。
这两日里那娇羞的小娘也学乖了,不管是在轿子里还是晚间在驿站休息,都将那门窗关得死死的,没有再给谢致可乘之机。谢致琢磨着横竖成亲日期将近,便也消停了几天没有再让小李公公为难。
赵瑞曦在轿里偶尔无聊了也会偷偷掀开轿帘,趁人不注意隔着薄纱看一看这对她而言完全陌生的晋安。
晋安西通洛京东临东海,物产丰富地域广大,是当年□□分封的封地里数一数二的好地方。
前晋安王因为与东海对岸的东洋人常年征战,过了五十便生身子上旧伤老病一大堆,最后抛下了娇妻幼子撒手人寰。
经过一些小的城镇时赵瑞曦看到这里的人无论是穿着还是偶尔拿在手中的鱼肉和她以往在内地洛京都很不一样。
当时她还颇为感兴趣得问了守心那些百姓手里拿的鱼都是什么种类,不知她这几日在外头和驿站派来的向导新了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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