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至名归这个词,让汤月莹觉的分外悦耳!

        程季礼捕捉到她嫌弃的表情,说:“人生本就如此,香臭不分黑白颠倒,唐兄要以平常心来对待啊。”

        她展开折扇一遮鄙视脸,说:“我早就习以为常,以为自己古水无波,谁知还是会随波飘摇啊!”

        程季礼道:“唐兄毕竟年少,轻狂些也无妨。”

        边上众多附和声中,突然听见有人说道:“如果是做《汶园秋词》的那位也在这里,那这诗首花落谁家还真是不一定。”

        此话一出,四周的空气突然安静了,大家的目光都盯着他。

        程季礼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说话的那人,讽刺一句:“多事!”

        汤月莹将遮脸的折扇收起,开始一个折子一个折子的折整齐。

        严崇义笑出声说:“那这人到底在哪呢,倒是出来比一比啊。不知哪里的乡野村夫,做了首酸不溜秋的诗,就被你们一个个奉若神明了。依我看,不过如此!”

        “有辱斯文啊,我读书人向来讲心气傲骨,岂容你如此胡搅蛮缠!”一个身着银灰色长衫的男子愤然说道。

        汤月莹暗自替他捏了一把汗,正气凌然是挺好,但要看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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