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月莹听后冷笑道:“交还给你,让你给她挫骨扬灰还是让她的魂魄永无宁日,你都已经害她不得好死了,难道还想要她不得安息吗?”
“姑娘有些事情你不懂,我也是迫于无奈,并非我本意。”
听了这话汤月莹简直要笑死了:“把自己妻子卖到怡春院叫迫于无奈?妻子被逼跳井却将井填平叫迫于无奈?任凭她积怨成邪祟这叫迫于无奈?你是有什么样大破了天的无奈?”
他听一句脸色白一层,听到最后脸煞白煞白的,他颤抖着问:“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谁告诉你的?这些并非我所为啊。我何瑞成对天发誓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不是你做的难道是谁做的,这天子脚下任意买卖人口,谁这么大的胆?”
“那,那是……”
他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汤月莹突然想起何瑞成这个名字似曾经听说过,有一年科举,有个年轻人颇为出众,登科入仕后便被严敬看中,将自己的女儿严惠宁许配给了他。那个男人就叫何瑞成吧,算日子他和严惠宁成亲在前,而秀禾在后……
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汤月莹这双眼睛已经看透太多东西了,她嘲讽道:“既放不下荣华富贵,又想要儿女情长,别吃多嚼不烂啊,将军府的姑爷!”
何瑞成见她已知他的身份,便说:“姑娘也知道,前程对男人来说有多重要,那时我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承蒙将军的器重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