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嘴角带着一丝妖魅的笑意,又放荡又迷人,看的她脑子直接宕机。
他说:“那小子叫我别动,我偏就要动了。”
直到被扔上寒玉床,她才知道事态有些不对,大蛇要她留下的难不成是贞操啊!
想明白这个,她连滚带爬的想逃开,却被他掐着腰按在床上按的死死的。
这个时候,男人的兽性就会暴露无遗,对猎物尽情的戏耍、撩拨、玩弄。那眼中的肆无忌惮真是让人非常不爽。
她弱弱的说:“哥哥,你受伤了,还是不要做这种事情,伤口会渗血的。”
他嘲讽道:“这种事情不费一丝毫力气。”
说完便动手去解她的衣带。
汤月莹这一刻也是吃不准他是真想办她,还是有意戏弄,反正无论哪一种,都没有反抗的能力。但好歹她还长了一张嘴,还能说话。
她说:“你爱的不是我,不能做这种事,不以爱为前提的打炮,都是流氓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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